同序脾气算好的，坐下来问她吃的可好，顾妞说还行，接下来就是两人的沉默。

顾妞也是懂攻心的，再说现下氛围好，她也想聊会儿天。她先张口，

“昨儿小朋友看电影，他们看他们的，我看了场《美帼往事》，你看过吗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觉着与谠魁相比，黑帮大佬更有才情，更真实，更善良，更不找借口地杀人如麻，更张扬地热爱妇女，所以通常走得不长远。黑帮的构成更同质化，价值体系过分简单粗暴，激励体系过分偏向物质。黑帮如果在扩大到几万人之后，明确远景目标和战略构想，锻炼好核心团队，构建好管理流程，黑帮大佬开始经常不说真话和人话了，不碰女明星了，黑帮就开始有模样了。”

她说的一本正经。

同序想笑，不过还是拿起柴棍挑了挑火，“嗯。”

顾妞看向他，眼神更锋利，“你觉得你更偏黑帮大佬还是谠魁。”

同序笑笑，看得出02这会儿也很放松，他撑直一条腿，“这事儿，不能我觉得，要叫旁人觉着，他们需要我是黑帮大佬时我就是，他们以为我是谠魁时我就是。”

这个回答更高明，有时候主动权抛给对方才是最强大的自信！

顾妞有点不服气，这天聊的，她没占上风啊，

她又盯着篝火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