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欲望吗,你懂真爱吗。”
这个问题更抽象,她其实还真想抵达大佬内心深处。
同序弓起那只撑长的腿,两腿弯着,手里一根长棍勾动篝火,火苗印在他俊朗权威的脸庞,感觉都是臣服,
“如果一样东西你得到了,却觉得不过如此,这件东西就是欲望;如果得到后依旧爱不释手,才是你真正想要。我是这么判断的。”大佬丢掉长棍,如狮王舒展了下身体,面带微笑,看着篝火,“我当然有欲望,也得到了太多‘不过如此’的东西。但是真爱,确实少之又少,其中就包括我的儿子。”
他转头看向顾妞,“你和糖豆认识快两年了吧。”
这叫反客为主了吗!
顾妞也看向他,恍然大悟般,“哦,你这么对我,是为糖豆。”
大佬面带慈祥,“你爱他吗,”
顾妞看向羊排,“怎么不爱,我爱一切对我好的人。”
大佬就是笑笑,他明白了,这姑娘专一不了。可这又如何,起码明面儿上她得归我方家,不能叫我糖豆做小!
大佬不知道的是,这姑娘不仅不专一,可还一肚子坏水!
顾妞的好胜心又扭曲燃起了,你想做个“好父亲”,我偏不叫你如愿咋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