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钧一发之际，一个胖大身影突然从侧面猛扑过来，用身体挡在光柱路径上！

“老程！”张辽目眦欲裂。

是程咬金！他胸前盔甲破碎，露出深可见骨的伤口——那显然是与行尸搏斗时留下的重伤。但此刻这胖子竟爆发出惊人的速度，肥胖身躯在空中划出违反物理常识的弧线，手中八卦宣花斧迎着光柱劈下！

“他奶奶的！想拆壶关？先问过程爷爷的斧子答不答应！”

斧刃与光柱碰撞的刹那，时间仿佛静止。

然后——

“咔嚓。”

斧头碎了。

但光柱也偏了一寸，擦着城楼飞向天际，将一片云层直接“抹除”。

程咬金如断线风筝般坠落，胸口那个灰白眼球烙印正疯狂扩散，将他皮肤寸寸染成灰白。

（作者吐槽：老程！说好的福将呢？你这运气今天没充值吗？！等等……那斧子碎得是不是太干脆了？）

谢安却瞳孔一缩——他看到了！程咬金在坠落瞬间，偷偷将一块斧刃碎片塞进了怀里。那碎片上，残留着一丝灰白光柱的能量。

（谢安内心：这胖子……重伤是装的？他在收集虚无能量的样本？！）

“程咬金！”张燕（或者说占据张燕身体的东西）发出恼怒的尖啸，“你找死！”

巨大眼球转向，第二道光柱开始凝聚。

“还没完呢！”一个清冷女声突然从关内传来。

数十架造型奇特的弩车被推上城墙，每架弩车上搭载的不是箭矢，而是黄铜打造的喇叭状装置。黄月英一身工装满是油污，但眼神锐利如刀：“月英弩炮改良型——‘正气共鸣喇叭’！邹衍！频率调好了没？！”

“马上……马上！”远处一个临时搭建的工棚里，邹衍正满头大汗地捣鼓着一堆零件。他那些精密仪器确实瘫痪了，但现在他面前摆着的是一套……用锅碗瓢盆、铜镜、磁石和不知道从哪拆下来的马车弹簧组成的“土法能量阵列”。

（作者吐槽：邹衍：高科技靠不住的时候，就只能回归老祖宗的智慧了！虽然老祖宗可能没想过用夜壶当能量容器……）

“找到了！虚无能量的共振频率是……呃，这个数！”邹衍举起一块木板，上面用炭笔画着一串歪歪扭扭的符号。

黄月英只看了一眼，立刻指挥士兵调整弩炮角度：“所有喇叭，对准那个眼球！给我用最大功率——吼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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士兵们齐齐拉动扳机。没有箭矢飞出，只有一阵低沉、浑厚、仿佛千万人齐诵经典的声波轰然爆发！那是经过黄月英改良、邹衍计算、融合了浩然正气频率的声波攻击！

“儒门经典·万民诵读阵！”黄月英抹了把脸上的汗，“虽然简陋了点，但应该能干扰虚无能量的稳定性！”

声波所及之处，行尸纷纷抱头嘶吼，动作变得极其不协调。张燕胸口的眼球剧烈震颤，表面出现细密裂纹。

（作者吐槽：好家伙！声波攻击！黄月英你这是把儒家经典当次声波武器用了啊！孔夫子知道了会哭的……不过好像也挺合理？）

“有效！”张辽精神一振，“全军！配合声波攻击，集中火力消灭行尸！”

“还没完呢。”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城墙角落传来。

众人扭头，只见李白不知何时坐在垛口上，一手酒壶一手剑，醉眼朦胧地打了个酒嗝：“有诗云——”

他仰头灌了口酒，突然跃下城墙，落入尸群之中！

“十步杀一行尸，千里不留行！”

剑光乍起！不是一道，而是千百道！每一道剑光都精准地刺入一个行尸眉心——那里是灰白莲花的印记所在。

“事了拂衣去，深藏身与名……呃，这个做不到，太显眼了。”李白一边吟诗一边砍瓜切菜，所过之处行尸成片倒下，这次再也没能站起来。

（作者吐槽：诗仙！你这‘将进酒·行尸清除版’也太帅了吧！不过能不能别在打架的时候还坚持押韵啊！）

张燕（眼球）发出愤怒的尖啸，但声波攻击让它无法集中力量，李白的剑光又不断消灭行尸削弱它的能量来源。

“就是现在！”谢安感觉身体一轻，存在锁定被打破了。他毫不犹豫，将剩余所有灵力灌入五灵锁，五色光华冲天而起！

“五行轮转，封！”

五道锁链虚影从锁中射出，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轮转相生，化作一个巨大阵图压向那灰白眼球。

“没用的！”张燕咆哮，“我即虚无，虚无即我！任何封印终将被侵蚀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一道细微但锐利到极致的剑气突然从斜刺里杀出！

那剑气灰蒙蒙毫不起眼，却精准地刺入眼球正中央——那里是数千行尸心脏肉块融合的“核心节点”。

剑气一绞。

“噗——”

眼球如破裂的水囊般炸开，灰白黏液溅得到处都是。张燕惨叫一声，胸口肉瘤急剧萎缩，他整个人如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在地。

独孤求败不知何时站在了张燕身后三丈处，正缓缓收剑。他看了眼谢安，难得说了长句：“你的封印，困不住它。唯有彻底毁灭核心。”

（作者吐槽：独孤大佬！您这补刀时机也太精准了！所以刚才一直观战是在找弱点？这就是剑魔的战斗美学吗？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