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长舒一口气，五灵锁终于支撑不住，“咔”一声裂成两半，化作点点光尘消失。他腿一软，单膝跪地。

（五灵锁：主人，我尽力了……记得给我申报工伤……）

“谢先生！”张辽急忙来扶。

“我没事……”谢安摆手，看向被士兵控制住的张燕，“他还活着？”

张燕躺在地上，胸口肉瘤已干瘪如核桃。他眼神涣散，嘴里喃喃自语：“虚无……真主……永恒……”

“他被深度侵蚀，神智已失。”一个温润男声传来。

众人回头，只见吕洞宾不知何时已立于城头，身边还跟着顾炎武、钟离权、王知远——他们本该回长安的！

“吕祖？你们怎么……”谢安一愣。

“半路遇到急报，说壶关危在旦夕。”顾炎武沉声道，“老夫便提议先来支援。长安之事已通过龙泉谷网络传讯陛下，陛下已下诏令天下州郡警戒虚无侵蚀。”

钟离权蹲在程咬金身边，正用羽毛扇轻轻扇着那灰白烙印：“啧啧，这侵蚀程度……老程啊，你这回可是玩大了。不过——”他眼睛一亮，“这烙印的结构很有意思，它在尝试将血肉‘数据化’？不对，是‘概念化’？”

（作者吐槽：钟离老仙，这时候就别研究学术了！老程快凉了！）

王知远掏出酒葫芦灌了一口，然后“噗”地喷在程咬金伤口上。说也奇怪，那酒液竟发出滋滋声响，灰白烙印蔓延速度明显减缓。

“特制‘醉生梦死驱邪酒’，暂时压制。”王知远抹了把嘴，“但要根治，得找专业大夫……或者专业‘程序员’。”

他意有所指地看向谢安。

谢安苦笑。他知道王知远的意思——能处理这种规则级侵蚀的，恐怕只有鬼谷子那种级别的存在，或者……

“精绝女王。”谢安喃喃。

掌心的眼睛印记微微发烫，仿佛在回应。

就在这时，被控制住的张燕突然剧烈抽搐，口中发出非人的尖笑：“你们……以为赢了？天真……壶关只是开始……看吧……看东方……”

他猛地抬头，双目彻底化作灰白：“‘血月临空，万灵归墟’……时辰……到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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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未落，他整个身体如沙雕般崩塌，化作一地灰烬。

几乎同时，东方天际——那是洛阳方向——一轮诡异的暗红色月亮，正从地平线缓缓升起。

月亮表面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

（作者吐槽：等等！血月？这又不是狼人杀！张燕临死前说的那句话……难道是下一个阶段的预告片？所以壶关只是新手教学关，真正的大副本在洛阳？！）

城墙上死一般的寂静。

良久，顾炎武缓缓开口，声音沉重：“祸不单行。”

谢安望着那轮血月，突然想起精绝女王吞噬“圣莲本源”时说过的话：“……这世间有趣的‘玩具’越来越多了呢。”

他低头看着掌心眼睛印记，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型。

“诸位。”谢安站起身，虽然灵力耗尽、五灵锁破碎，但眼神却前所未有地锐利，“壶关之危暂解，但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。我们必须——”

他话未说完，西南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高亢的鹤唳。众人抬头，只见一只翼展三丈的纸鹤正歪歪扭扭地飞来，鹤背上坐着个狼狈不堪的道士——正是本该在江东的赵云？

纸鹤“啪”地摔在城墙上，化作一堆废纸。赵云翻身跃下，盔甲破碎，银枪染血，但手中紧紧攥着一卷帛书。

“谢先生！顾圣人！”赵云急声道，“江东急报！孙策……孙伯符他——”

“他怎么了？”谢安心头一紧。

赵云脸色古怪，憋了半天才说：“他……真的变成回‘魔法少女’了！而且现在正带着周瑜、鲁肃，还有一支会飞的楼船舰队，往洛阳方向去了！说是要‘替月行道，消灭血月’！”

（作者吐槽：什么？！魔法少女孙策再次的上线了？！还带着会飞的楼船？周公瑾你到底研究了什么黑科技啊喂！）

谢安：“……”

顾炎武：“……”

在场所有人：“……”

一阵寒风吹过，卷起城头硝烟。

谢安揉了揉眉心，突然笑了：“也好。至少……援军又多了一路。”

他看向东方那轮越来越清晰的血月，深吸一口气：

“传令全军，休整两个时辰。之后——”

“兵发洛阳！”

（第一百五十五章 完）

（作者吐槽：壶关副本勉强通关！五灵锁碎了，程咬金重伤但疑似在搞事，张飞暴走被玉玺救回，张燕自爆放出‘血月预告’，江东魔法少女舰队已出发……所以下章是洛阳血月攻防战？谢安没了五灵锁怎么打？精绝女王的债什么时候还？鬼谷子会不会提供新外挂？更多癫狂展开，敬请期待！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