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要走，又回头补充一句：“哦对了，师父还说——‘要是连这点信任都没有，趁早散伙，别浪费大家时间’。”

说完，飘然而去。

小主，

大殿里死一般寂静。

良久，袁绍本体缓缓开口：“本初以为……可用。”

他看向许攸和逢纪：“子远，元图，你们觉得呢？”

两人还能说什么？话都说到这份上了。

许攸颓然坐下：“攸……无异议。”

逢纪也低头：“纪……也无异议。”

障碍扫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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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官第三次高唱：“请各方代表签字用印——！”

这次，再无人阻拦。

七支笔同时落下，在丝绸卷轴上写下名字。然后各自取出印玺——嬴政的是传国玉玺（投影版），袁绍的是冀州牧印，刘备的是左将军印，孙权的是吴侯印，李世民的是大唐皇帝宝玺，张道陵的是天师印，弥勒佛的是……一个木鱼造型的印章？

（弥勒佛笑呵呵：“贫僧的‘功德印’，开过光的。”）

签字完毕，莲花留下的那枚誓约石自动飞起，悬浮在长案上方。它散发出柔和的光芒，将七份签名笼罩。

一个庄严的声音在每个人心底响起：

“立誓者，请重复：”

“吾以己身及所代表之势力立誓，遵守《华夏文明宪章》，护持文明，对抗虚无，不违此约。”

七人齐声复述。

誓约石光芒大盛，化为七道细线，分别没入七人体内——没有不适，只觉得灵魂深处多了点什么。

“誓约成立。”

“违者，将受命运反噬。”

光芒消散，誓约石落回玉盒，自动闭合。

签约完成。

礼官高唱：“礼成——！”

殿外，礼炮齐鸣（技术部特制的“彩光炮”，没有硝烟，只有绚烂的光影）。

大殿内，众人终于松了口气。

许攸和逢纪擦了擦额头的汗——刚才他们差点成了历史罪人。

谢安和顾炎武相视一笑——总算过了这一关。

嬴政起身：“既已签约，当尽快组建‘实施细则委员会’。朕提议，由谢安、顾炎武总揽，诸葛亮、周瑜、房玄龄辅之，三日内拿出细则草案。”

众人附议。

“散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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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陆续离开大殿。

谢安故意走在最后，等人都走光了，他才低声问莲花（她不知何时又回来了）：“前辈，那个誓约石……真有反噬？”

莲花狡黠一笑：“有是有，但没那么夸张。师父说，主要是心理威慑——让人不敢轻易起违誓的念头。”

“那如果真的违誓呢？”

“看情况。”莲花想了想，“如果是无心的、影响不大的违约，可能就倒霉几天。如果是蓄意的、危害文明的重大违约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：“师父说，当年有个部族首领违誓，结果他们部族接下来三年，新生儿全是女娃，没有男丁——直接断了传承。”

谢安倒吸一口凉气：“这……”

“所以啊，”莲花拍拍他肩膀，“好好干，别动歪心思。这石头……灵得很。”

她说完，哼着小曲走了。

谢安站在原地，看着空荡荡的大殿，又看看长案上那卷发光的宪章。

宪章签了，联盟成立了。

但正如闲云散人所说——真正的挑战，才刚刚开始。

他走出大殿，阳光有些刺眼。

程咬金正在殿外广场上表演“飞斧削苹果”第二季——这次是蒙着眼睛削。

张飞和孙策已经彻底醒了，正勾肩搭背地讨论“醒酒汤改良方案”。

黄月英和邹衍在调试新的机关装置。

蔡文姬在教几个女童弹琴。

一切看起来……充满希望。

谢安深吸一口气，走向人群。

路还长，但至少，第一步迈出去了。

而且这一步，迈得还算稳。

（第一百七十七章 完）

（作者吐槽：签约成功！誓约石这个外挂不错！所以接下来三日内要拿出细则草案？许攸和逢纪会不会又搞事情？新生儿女娃那个反噬太狠了……下一章——细则之争！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