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,程咬金又直挺挺倒回去,继续昏迷。
但红藤花的香气陡然浓郁了十倍!
关隘内,三千昏睡的守军齐刷刷坐起身!
他们闭着眼,脸上却带着统一的、僵硬的微笑,同时开口,三千人声音重叠成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合唱:
“月圆之夜~~古城开门~~”
“吃人的祖宗~~要回家了~~”
然后,三千人开始整齐划一地……跳舞。
不是钟离权那种有章法的广场舞,而是某种极其古老、肢体扭曲、宛如提线木偶般的祭祀舞蹈。
(后来邹衍分析录像后表示,这舞蹈动作符合上古“人祭”仪式的残留记忆,并严肃建议列入“非物质文化遗产·危险禁忌目录”。)
张飞头皮发麻:“这他娘的是中邪还是练兵呢?!”
吕洞宾已经拔剑:“清心净念,破妄!”
纯阳剑气横扫,却像泥牛入海——那些士兵只是晃了晃,继续跳舞,甚至跳得更起劲了,有几个还开始转圈,差点撞到一起。
王知远盯着程咬金胸口那朵最大的红藤花,突然道:“是‘血契召唤’!有人在用程将军身上的血藤能量当信标,远程操控关隘士兵!”
“谁?!”张飞拎起丈八蛇矛。
“还能有谁。”王知远指了指罗盘上那座月光古城,“唱童谣的那位‘祖宗’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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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——
“嗡!”
一道青光自天而降,精准地笼罩整个壶关。
青光中,顾炎武踏空而来,腰间玉佩已彻底碎裂,但圣人威能毫无保留地释放。浩然正气如潮水般漫过大地,所过之处,红藤花剧烈颤抖,香气被冲散大半。
三千跳舞的士兵动作一顿,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哗啦啦倒了一地——继续睡,但至少不跳舞了。
“顾圣人!”张飞大喜。
顾炎武落地,先对吕洞宾、王知远点头致意,然后快步走到茧房前,伸手虚按在程咬金胸口。
圣人之眼睁开,他看到的不再是血肉,而是交织的能量脉络:
代表程咬金生机的金色血气,与红藤的暗红色能量纠缠在一起,而在最深处,一道漆黑的、带着古老恶意的“契印”正透过红藤,源源不断抽取能量,并反向输送着某种指令。
“是双向契约。”顾炎武沉声道,“程将军融合血藤时,无意间与某个古老存在建立了联系。如今对方正在通过这条联系,试图‘降临’。”
“能斩断吗?”吕洞宾问。
“强行斩断,程将军生机至少损七成。”顾炎武摇头,“需找到契约另一端的存在,让其主动解除——或,将其净化。”
正说着,关外传来急促马蹄声。
谢安到了。
他不是一个人来的。
他身后跟着五花大绑的许攸,以及两个抬着大箱子的亲兵。
(作者吐槽:谢安这一路大概是这么想的——青州的事儿还没完,壶关又炸了,许攸这厮还可能有问题……算了,打包带着吧,一次性解决。)
“主公!”张飞迎上去,刚要汇报,看见许攸,眼睛一瞪,“这厮果然有问题?!”
许攸此刻脸色惨白,但嘴上还硬:“张翼德!你休要血口喷人!我许子远对河北忠心耿耿!那些书信是、是王朗伪造的!是反间计!”
谢安没理他,径直走到茧房前,看了眼程咬金的状态,又看了看顾炎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