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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池离言已经习惯了,“无妨,你不是第一个这样想的人,估计更不是最后一个。我出招快,劳烦您忍一下。”

丢人吗?

不丢人,习惯就好。

对于这种话,他听得多,打从小就这样。

比如:剑都拿不起来,还敢说自己是修士?

比如:他的桃木剑又没我们的剑沉,使的劲都不一样,凭什么跟我们吃的一样多?

再比如:为什么他是大师兄,我不承认。

但是他不在乎这些,只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独自练着他的桃木剑。

所以久而久之,这些话都变成:大师兄筑基啦!大师兄金丹啦!大师兄元婴啦!

“为何不把那些人都杀掉?”

江莲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拉出来。

杀?他没想过。

这似乎不是正派处理方式的方法。

可若跟她这样说,她肯定不会懂。所以他说了句更难懂的话,“剑,从不是用来杀人的。”

“难不成用来救人?”江莲打个哈欠,“你不应该当修士,你应该当佛子,每日吃素念经,普度众生敲木鱼。我跟千佛也算旧相识,他座下缺个门童敲钟,改明介绍你去?”

“好像不是不可以。”池离言讲完这句半天没吭声,似乎真的在思索转职一事,久到她都以为他睡着了,“罢,练剑吧。”

练剑?搞笑。

榆木脑袋。她还以为他是想开了,结果没料到是想死了,“你见过老祖宗给后辈烧香的吗。”

池离言摇头道:“没有。”

江莲:“那你从哪来的自信教剑仙练剑?”

池离言:“古人讲,三人行必有我师焉,择其善者而从之,其不善者而改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