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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,熟悉的配方。

动不动就拿些大道理糊弄她,“睁大你的狗眼看看,这里哪来的第三个?”

“这不重要,是个夸张手法。”池离言认真道,“你小时候上私塾时,先生不也都是说,我有三个论点,可最后只能说出来两个?”

“呵呵。”这是给她卖弄自己念过书?“满打满算就你这半个人,连两个都没有。”

“为何是半个?”

问得好,“因为你只剩下半条命。”

“练不练?”

“不练。”

“确定不练?”

“确定不练。”

“那好,我们来趁着大好月色干点别的。”池离言撩起衣袍席地而坐,“已知鸡兔关在同一个笼子里,共35个头,94只脚,问:鸡兔各多少只?[1] ”

“要么解题,要么练剑。”

江莲当时就是乌鸡鲅鱼,非常乌鸡鲅鱼。

“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,你娘跟40只兔子和100只鸡关在一起一共360只脚。”

“为什么?”池离言不解。

“因为你没有娘。”

她怎么知道?难道传闻神仙知晓百事是真的?

一时间,有很多种复杂情绪涌上池离言的脸颊,有欣喜,有崇拜,还有不解。

若是可以,他也想多问问她关于自己出身的问题

“算了,练剑。”

但在江莲视角里看到的却不是这样——他都差点哭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