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不同于八股取士的新风,开始悄然吹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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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南士绅的舆论攻击并未因军事胜利而停止,只是变得更加隐蔽和阴险。
他们不再直接抨击皇帝和沈渊,而是通过诗文、笔记、私下议论,嘲讽新式军队是“恃器忘人”,蒸汽船是“奇技淫巧”,格物之学是“舍本逐末”,试图从文化优越感的角度,持续消解新政的合法性。
面对这种“软刀子”,沈渊的对策是进一步加强官方舆论阵地建设。
在他的支持下,《京报》扩大了发行范围,内容不再局限于枯燥的政令,而是增加了前线战事的详细报道(突出新式战法的优势)、格物院最新成果的通俗介绍(如蒸汽机提水的演示、新作物的生长情况)、乃至海外风物的见闻连载。
沈渊甚至亲自化名撰写文章,以通俗易懂的语言,阐述“富国强兵”与“礼乐教化”并非对立,而是相辅相成的关系。
一场围绕话语权的无声争夺,在帝国的南北之间激烈进行。
盛夏的北京,蝉鸣聒噪。
西暖阁内,冰盆也驱不散那份燥热。
朱由检看着各地送来的、关于试种作物长势、书院筹备、审计进展的奏报,再“听”着沈渊心中那份步步为营、却又坚定不移的推进计划,缓缓吁出一口气。
“先生,如今之势,可谓基石初奠否?”
沈渊拱手,目光沉静:“陛下,只是刚刚清理了地基,打下了几根桩基。大厦之成,非一日之功。眼下最要紧者,乃是让这新生的绿苗、新立的规矩、新学的种子,能够真正扎根,抵御未来的风雨。”
他知道,旧势力的反扑绝不会停止,皇太极的威胁依然悬于头顶。
但改革的巨轮,在碾过最初的险滩后,终于开始以一种更沉稳、更深入的姿态,破浪前行。润
物虽无声,其力可穿石。